"看啊,鸣儿。你这具淫贱的身子,连骨头都在求我再重一点。"

        陆枭揪住那头长发,强迫陆鸣仰起头。陆鸣那张原本清冷的脸上,此时满是淫邪与毁灭交织的红晕。他主动挺起腰,用那口被操得泥泞不堪的穴,疯狂地吮吸着那根带着生父长相影子、却比生父更暴戾的肉棒。

        "哥……主子……肏我……肏坏02……唔啊啊!骨头……骨头要化掉了……快灌满我……哈啊!"

        陆鸣彻底沦陷了。在血髓契环的绝对统治下,他那具被开发到极限的身体,正用最卑贱、最淫荡的姿态,迎接着这场永无止境的血缘洗礼。

        "啊……哈啊……哥……那枚环……在吸我的血……唔喔……!"

        陆鸣瘫软在展示台上,那头被银链缠绕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血泊与淫液中。钉入他残腿根部的"血髓契环"正闪烁着幽暗的紫光,那是神经传导液正在汲取他的生命讯号。

        随着陆枭每一次沉重的撞击,契环都会向他的骨髓深处发射微弱却密集的脉冲,将原本就敏感至极的快感,生生拔高到了令人发疯的频率。

        陆枭看着陆鸣那张神似苏清云的脸孔——此时那双清冷的眼眸早已涣散,瞳孔缩成了一个细小的点,嘴角不自觉地挂着一丝银涎,那是大脑被极致快感烧毁的特徵。

        "鸣儿,记住这股电流。它会帮你把这具被大伯操松了的烂穴,重新锻造成最会吸精的肉具。"

        陆枭猛地按下手中遥控器的红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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