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哈啊……"

        陆鸣被迫维持着这个极限开口的姿势,长发的勒痕在白皙的皮肤上交织出纵横的红印。体内的黑曜石塞栓因为体位的改变,正更深、更重地碾压着他敏感的宫颈口。

        那种极致的饱涨感与塞栓转动的摩擦感,让这具淫贱的身子疯狂地分泌出黏液。

        "咕啾……咕啾……"

        那是肉体在渴望被填满的声音。陆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头圣洁的长发竟然勒进了他那红肿翻卷的私处,那种极致的羞耻感转化成了摧毁理智的快感。

        "哥……主子……鸣儿好痒……里面……好痒……"

        陆鸣的残腿在长发的束缚下不自主地颤抖着,足尖因为快感而紧紧蜷缩。

        他那张清冷的脸上满是求欢的饥渴,甚至主动摇晃着腰肢,试图让体内的塞栓震得更深一点。

        "求……求哥哥进来……用那根大的……把黑石头撞进去……啊哈!要、要喷出来了……!"

        陆枭看着这件被长发封装好的私产,看着他那副被操熟了的身子在没有任何碰触的情况下就自顾自地发浪、流水,眼神中的虐欲烧到了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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