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嗡……嗡嗡……!"
塞栓在体内持续的高频震动,让陆鸣那双纤细、萎缩的残腿抖得几乎要从钢环中脱落。
陆枭冷笑着,伸手猛地拽起陆鸣那头如黑缎般垂落在台面的长发。
"啊——!哥……痛……"
陆鸣被迫仰起颈项,那段如天鹅般脆弱的喉结在冷光下剧烈颤抖。陆枭取出一卷特制的、细若游丝却坚韧无比的银质细链,在陆鸣惊恐的注视下,开始将那头长发分成几股,与他的肉体编织在一起。
陆枭粗暴地将陆鸣那双细白、无力的残腿从钢环中解下,随後用力向後折叠。
"不……会断的……真的会断的……呜啊!"
陆鸣发出失声的悲鸣。他的膝盖被强行压在了自己的耳侧,而陆枭则利用长发作为绳索,将他的足尖与颈後的项圈死死綑在一起。银链在长发间穿梭,最後绕过他胸前那两点被勒得充血发紫的红豆。
此时的陆鸣,被彻底綑绑成了一个极其淫靡的球状。长发缠绕着他细嫩的残腿根部,每一根发丝都陷进了那被开发到"熟软"的肉褶里。因为这个体位,那口含着黑曜石塞栓、正不断抽搐外翻的红肉,被完全、彻底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看啊,鸣儿。你现在的样子,简直比大伯开会时还要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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