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王家庄园,空气中凝结着霜气。

        陆时琛被从那个冰冷、装满了利尿药剂的维生槽中强行捞出时,全身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粉色,那是长期浸泡在化学液体中导致的过度敏感。他像具失去骨架的皮囊,被两名沉默的侍从拖行在幽暗的地下走廊。

        "滋溜、滋溜……"

        由於全身肌肉被松弛剂彻底化解,他那两道早已被操得红肿翻起的肉口,此时完全失去了闭合的功能,维生槽残留的淡紫色药水顺着他白皙的大腿根部不断滑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

        "到了,陆总裁,这可是专门为您准备的重塑间。"

        王总推开兽医室那扇厚重的生铁门,一股夹杂着消毒水、乾草、以及肉食性猛犬特有的腥臊气息扑面而来。陆时琛被粗暴地按在了一个金属制的配种支撑架上。

        他的上半身被皮革马具死死扣住,被迫呈现出一个臀部高高撅起、双腿被拉扯到180度极限的"受孕姿势"。

        "唔……唔嗯……!"球塞封住了他所有的尊严,他只能透过喉咙发出一些如同幼兽受难般的破碎气声。

        兽医室侧门的铁栅栏缓缓升起。首先迈出黑暗的是一头体型骇人的西藏獒犬。那是一头未经去势、正处於发情期巅峰的纯黑猛兽,牠那如钢针般的鬃毛闪烁着野性的光泽,每一次深沉的呼吸都带着让陆时琛灵魂战栗的威压。

        藏獒那双浑浊且充满慾望的眼,瞬间锁定了支撑架上那具散发着浓烈催淫香气的身体。牠慢条斯理地走到陆时琛身後,那根紫红、布满了恐怖肉球与狰狞血管的兽刃猛然弹出,重重地拍打在陆时琛那处正神经质翕张、吐着残沫的粉色花穴上。

        陆时琛感受着那股滚烫、粗硬的热度,体内原本就因为药剂而发热的内壁开始疯狂蠕动。这头黑兽没有任何人类的温柔,在嗅到了陆时琛体内那股"欠操"的信号後,牠猛地发出一声低沉的吠叫,後半身发狠一挺,那根巨大的兽物带着绝对的暴力,直接撞开了那层早已糜烂的肉褶,整根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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