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艘名为"陆氏荣耀号"的私人游轮,在驶离领海线的瞬间,便成了一座漂浮在地图边缘的法外魔宫。
海风带着腥咸的气息吹过甲板,而陆时琛,这件已经在牌桌下被清空得破碎不堪的器皿,正迎来他功能化生涯中最大规模的集体亵渎。
在公海那墨色的海平面映照下,陆时琛被换上了一件泛着深蓝色冷光的全包裹式乳胶鱼尾。
这件鱼尾从腰部一直延伸至脚尖,将他那双原本修长、此时却布满瘀青的长腿强行并拢、压缩,扭曲成一个优雅却痛苦的弧度。
他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後,用沉重的银链吊挂在主甲板正中央的副桅杆上。
"各位宾客,"陆渊站在高处的指挥台,手中晃动着琥珀色的威士忌,"这三天,前陆总裁将作为本船的活体压舱石,他体内的每一寸容量,都归各位所有。"
为了彻底抹除他在陆宅与马场留下的最後一点人味,严诚在众人的围观下,启动了甲板上的海水循环系统。
"大少爷,海水的咸度,会帮您更深刻地记住这份重量。"
一根布满粗糙颗粒的透明软管,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带着公海深处冰冷的海水,"噗嗤"一声,发狠地捅进了陆时琛那道早已红肿翻起、正神经质痉挛的肉口。
"滋————!!"
高压泵将未经淡化的海水强行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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