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加联想,不难猜出对方手中有可能是封举荐信。
如此,对方委身小王爷也有缘由了。
卞玲断不会让这个缘由有机会让自家萧郎得知。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更何况这义弟可不是什么安分的主儿。
卞玲凝视着对方即便形容狼狈仍不失光华的绮丽容颜,心中的嫉恨更胜。
自己怎么看不出来,她与这人分量并不齐同。
冲自家丫鬟使了使眼色,丫鬟上前一把夺过信件,示意身后家丁压住上前夺信的浔,撕开信封,递给卞玲一观。
跟她所料不差,卞玲嗤笑,“你还真以为你靠出卖皮相得来的举荐信,萧郎能看得上眼?真是可笑又可怜。”
三两下将信撕碎扔到浔脸上,卞玲狠狠道:“听好了,日后你莫要再出现在萧郎面前,萧郎日后可是丞相府中的乘龙快婿,你什么身份,萧郎日后什么身份,可别拎不清,平白惹人耻笑,也拖累了萧郎。”
浔从始至终都只是旁观静听,对于卞玲的话,三分疑惑,七分莫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