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信,浔有些懵,本来出了这一茬,他也没指望能要到信了,小王爷正伤心,他不好开这个口。

        “在你登台之前,我已写好此信。”拉过浔的手,郑重地将信放置其中,“阿浔,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信,只要是你求的,我无一不应。”

        凝视着浔的双眸,少年真挚道:“阿浔,你是我一生的挚友!”

        浔求来的举荐信并没有派上用场,待他赶回家时,小院早已人去楼空。

        他紧赶慢赶,武举入口已然关闭,浔正懊恼自己荒废光阴,一着粉赵裙衫的贵女来到浔面前。

        “哟,这不是小王爷近日疼宠的戏子么,怎的也来校武场啊?莫不是也想来这唱个曲儿博个武举名头?”

        “你是谁?”浔不知道社交的弯弯绕,直言不讳。

        “大胆!”贵女身旁的丫鬟上前,一个耳光扇得浔一个趔趄,“我家小姐的名讳也是你这等下贱之人可询问的么,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

        “够了够了,怎么说也算是萧郎的义弟呢,我怎么着也不能苛待了未来小叔子不是。”贵女正是卞玲,此刻看着面色苍白的浔,右脸上还有清晰可见的指印,嘴角浮起一丝笑。

        随意瞥了瞥,正瞧见对方手中的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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