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这麽晚了还在为北方的帐目烦心吗？」
沈妤的声音低柔而甜腻，像是一根细小的羽毛划过局长绷紧的神经。她伸出纤细的指尖，轻轻抚平局长眉心隆起的褶皱，眼神中满是那种令人心动的、全然的依恋。
我能感觉到局长原本警惕的呼吸在看清是我後，瞬间变得粗重而浑浊。我将脸颊贴在他温热的手掌心，像是一只温顺的猫，心底却冷静得可怕。顾问那条蠢货以为我还在受他摆布，却不知道，他越是急着索要帐本，就越是把刀柄递到了我的手里。
「妤儿，这麽晚过来，不只是为了陪爸爸喝汤吧？」局长放下雪茄，另一只手扣住沈妤的後颈，指尖在那枚冰冷的金属锁头上摩挲。
「顾问今天找过我了。」沈妤垂下眼睫，声音微颤，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他以为我还是那个能被他随意摆弄的理疗师。他给了我一个期限，要我趁妈妈不注意，把您保险箱里的影子帐簿拍给他……他说，这是他与林医师南下的唯一门票。」
沈妤抬起头，琉璃般的瞳孔中倒映着局长逐渐变得暴戾的眼神。她凑近局长的耳畔，吐气如兰，声音却冷得没有温度：
「他说，等他拿到了帐簿，就要把我也当成实验报废品一并带走。爸爸，妤儿好不容易才找到家……我不想再被那些脏手碰触了。既然他这麽想要那份名单，我们……何不亲自送他一份死神的名单？」
我感觉到局长的手猛地收紧，那种权力被挑衅後的狂怒在他体内炸裂。他发出一声低沈的冷哼，一把将我从地上拎起，让我跨坐在他的膝头。那一瞬间，我知道这场博弈我赢了。顾问以为他掌控的是情报，却不知道他挑战的是一个男人最原始的占有欲。
「好，好一个吃里扒外的法律顾问。」局长的脸隐没在阴影中，声音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意，「既然他想看帐本，我就让他在地狱里慢慢看个够。妤儿，你做得很好……」
沈妤顺从地勾住局长的脖子，将脸埋入他的肩头。在那盏墨绿色台灯照不到的角落，她露出了一抹清冷且嗜血的笑意。她不再是饵，她是那个正牵动着两头猛兽互相撕咬的、唯一清醒的操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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