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的动作一顿,眼神瞬间阴沉下来,宽厚的手掌死死扣住沈妤的後脑勺,强迫她抬起头。
「他还敢找你?」
「他要我……下周回去诊所,说是有新的实验要做。」沈妤眼眶微红,泪水在琉璃般的瞳孔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爸爸,妤儿怕……怕回去了,就再也见不到您和妈妈了。」
局长发出一声冷哼,他看着眼前这具完全服从於他的、绝美的禁脔,那种掌握生杀大权的快感让他体内的血液再度沸腾。他将沈妤猛地拽进怀里,手指粗鲁地摩挲着那枚锁头,语气冰冷而决绝:
「放心,你哪都不必去。那个姓律的,既然这麽喜欢玩实验……我就让他自己进实验室,好好嚐嚐那种滋味。」
我靠在局长的胸膛,听着他那充满杀意的心跳声,嘴角隐秘地勾起。我知道,这道枷锁已经扣得足够深了。我不仅是他们的奴隶,更是他们共同的秘密、共同的毒药。在这座权力的深宅里,我正用我这具被诅咒的身体,将他们原本坚实的意志,一寸一寸地腐蚀殆尽。
沈妤闭上眼,任由局长那双带着菸草味的手将她拖入新一轮的沉沦。在那片黑暗中,她彷佛看见了顾问与林轩,正步步走向她精心布置的、铺满鲜花的陷阱。
窗外的雷声闷沉地滚过天际,闪电的余光偶尔划破书房的死寂,将红木书架的影子拉扯得狰狞。陈局长仰靠在宽大的紫檀木椅上,指尖那点雪茄火星在黑暗中规律地明灭,辛辣的菸草味与这室内陈腐的檀香交织出一种肃杀的气氛。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没有预想中的撞击声,只有丝绸掠过地毯的细微沙沙声。
沈妤穿着一件近乎透明的黑色真丝吊带睡裙,赤着足,如同一抹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滑入室内。她身上带着刚沐浴後的冷调山茶花香,水汽还未完全蒸发,让她的肌肤在微光下泛着一种如玉石般的寒意。
她没有呼救,而是优雅地跪在局长的大腿间,双手交叠搭在他的膝盖上,仰起那张清冷绝艳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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