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的脸红了。

        零看向沈夜洲。“你是最会装的,从不主动碰他,永远站在一步远的地方看着他,因为你觉得只要不碰他就不会失控。但你已经失控了,从你看到他脖子上那颗泪痣的第一天就失控了。”

        沈夜洲的镜片反着光,看不清表情。

        零退后一步坐回石桌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在这里。催情素已经在他血液里了,不需要再喝。你们想怎么玩,是你们的事。”

        温白跪在空地中央,嘴里塞着口球说不出话,乳尖上的铃铛随着呼吸轻轻响,贞操锁里的那根东西硬得快爆炸了。他看着陆止安,看着江临,看着沈夜洲,看着时屿,浅紫色的桃花眼里全是水雾,不知道是催情素烧的还是真的想哭。

        江临第一个动了。

        他走到温白面前蹲下来,手捧着他的脸,拇指擦掉他下巴上的口水。“你是真的欠操。”

        温白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不是反对,是催促。他往前挪了半寸,脸凑近江临的裤裆,那里的布料已经被顶起了一个鼓包。

        江临深吸一口气,解开拉链。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温白的眼睛亮了一下。和零的差不多粗,比零的稍微短一点,颜色很深,顶端圆润饱满,茎身上盘着青筋,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气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