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握着自己的阴茎,用顶端拍了一下温白的脸,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口水沾在了龟头上。“你想要这个?”
温白拼命点头。铃铛叮铃铃地响。
江临又拍了一下,这一下拍在嘴唇上,口球的红色球形塞子和温白柔软的嘴唇被龟头顶得往内凹陷。温白的舌头从口球的缝隙里伸出来,舔了一下马眼。江临的手抖了,腰往前挺了一下,整根塞进了温白的嘴里。口球在嘴里占了很多位置,阴茎只能进去一半,但那一半已经把温白的口腔撑得满满当当了。他的舌头在狭小的空间里舔着柱身,舔着冠状沟,舔着马眼里渗出的前液。江临开始动了,幅度不大,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啧啧的水声。
“爽死了……”江临仰起头,“这张嘴……真他妈会吸……”
陆止安站在三步远的地方。他看着江临的阴茎在温白嘴里进进出出,看着温白的嘴唇被操得又红又肿,看着温白的眼泪口水糊了一脸。他的手从匕首柄上松开了,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东西比江临的长,颜色浅一点,顶端微微上翘。陆止安走到温白身后,跪下来,掰开他的臀瓣。温白的后穴已经湿透了——不是催情素的功劳,是零日复一日在他身上留下的改造,只要闻到雄性气息就开始出水。
两根手指插了进去,骨节分明,指腹有薄茧,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凸起,按了一下。温白的身体弹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闷叫,铃铛叮铃铃地响。
“湿成这样。”陆止安的声音很沉,“被时屿操完到现在没合上过?”
温白说不出话。
陆止安把手指抽出来,把自己的阴茎抵在穴口,没进去,停在那里。“温白,我想要你。从第一眼就想要。在安全屋那晚你趴在我身上,你的腿夹着我的腰,你的脸埋在我胸口,你闻起来像草莓——那晚我没睡,我硬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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