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知道这是他妥协的信号,不再多说,示范性地拿起一个碗,抹上洗洁精,用海绵宝宝擦洗:
“看好了,就这样。你负责洗第一遍,我负责冲水擦干。”
纳兰容深抿着唇,动作僵硬地模仿起来,一脸屈辱的洗刷。只是那眼神,仿佛不是在洗碗,而是在给什么罪大恶极的囚犯上刑。
……
洗完碗,擦干手,带着一身洗洁精的柠檬清香和指尖残留的微凉水汽,纳兰容深来到客厅,一股清雅馥郁的茶香便幽幽地飘了过来,瞬间涤荡了方才的油腻与紧绷。
纳兰容深脚步微顿,抬眼望去。
客厅暖黄的落地灯下,冉池雨正端坐在一张小巧的根雕茶台前。她换上了一身月白色的居家棉麻长裙,长发用一支木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颈边。她微微垂眸,神情专注而宁静,正进行着茶艺的最后一步——关公巡城。
提起紫砂壶,手腕平稳地转动,深琥珀色的茶汤如一道细细的虹,均匀地注入三个白瓷小杯中,涓滴不漏,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沉淀了时光的优雅。
那一瞬间,纳兰容深恍惚了一下。
眼前这专注泡茶的娴静侧影,与记忆深处同样娴雅、同样萦绕着清雅茶香的画面,隐隐重叠。
那是他的母后,疏央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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