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粤粤看了一眼,心里有了数,那些人是冲着阮玲背后的势力来的。阮玲的军阀父亲虽然人没到,但她那张脸就是一张活招牌。想跟军方搭上线的生意人,自然要站队林霄宴这个准女婿这边。
阮玲没有坐回林霄宴身边。
她站在林霄宴这张主桌旁边,指挥着服务员上菜、倒酒、调整座次,语气不紧不慢,笑容得体大方,像在自己家一样。
她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墨绿色旗袍,头发盘起来,露出一截纤细的脖子,脖子上戴着一串翡翠,绿得发亮。
林粤粤坐在林霄宴右手边,看着阮玲理所当然地坐在林霄宴左手边,看着她的肩膀靠过去,挨着林霄宴的手臂,看着林霄宴没有躲,也没有推开。
阮玲这一桌的事管得很细,谁的杯子空了,谁还没动筷子,哪位长辈该先敬酒,她一个眼色递过去,旁边伺候的人立刻补上。
她不像客人,像这个家的女主人。
阮玲侧头对林霄宴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很低,林粤粤没听清。
她只看到林霄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搁下来的时候说了句:“辛苦了。”
阮玲笑了笑,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让半张桌子的人听见:“不辛苦,现在尝试做这些事,以后才不会手忙脚乱。管你这一家子的内务事,我还得多练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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