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哪边,就是站哪边。
这不是吃饭,是投票。
管家再次躬身,声音不高不低,刚好够堂内所有人听见:“诸位长辈、贵宾,请入席。”
人群开始动了,有序默契的像被同一只手拨弄的棋子。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往哪边走,每个人都在走向自己该坐的位置。
人们陆续入座,有人坐到了林赛坤那边,有人坐到了林霄宴这侧。
没有谁刻意犹豫,也没有谁东张西望。平日里跟林赛坤走得近的,自然坐在了左边;靠林霄宴这边的,坐到了右边。还有几个站在中间,左右看了看,才迈出步子。
左边那桌坐着林赛坤,他敞着西装,白色衬衫的领口松开两颗扣子,正歪着头听桑松在耳边说着什么。
右边那桌坐着林霄宴,西装扣得一丝不苟,脊背挺直,目光落在面前的碗碟上。
两张桌子后面,依次排开十几张圆桌,坐什么人、坐多少人,清清楚楚。坐哪边,就意味着站哪队。没有人明说,但所有人都懂。
今年,林霄宴这边坐得很满,不但满,还多了几张往年没见过的新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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