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能说什么?

        三个男人操过他,三根不同的鸡巴插进他身体里,操得他神智不清。他能说什么?说谁操得最爽?他都快死了,哪还知道爽不爽。

        他只是一个劲地哭,一个劲地摇头,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而这副哭哭啼啼不肯说话的样子,把江彻彻底点燃了。

        “不说是吧?行!”江彻的声音拔高了,满是暴怒,“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他拔出了插在苏星泽体内的肉棒,然后拦腰把他抱了起来。苏星泽身体腾空,吓得尖叫,双手慌乱地在空中乱抓,最后只能搂住江彻的脖子。双腿也本能地张开,盘住了江彻结实的腰胯。

        火车便当。

        这个姿势让苏星泽的身体整个挂在江彻身上,屁股悬空,只有江彻的手臂托着他的臀和大腿。他被抱在臂弯里,双腿大张,那个刚被操开的肉穴直接对准了江彻朝天挺立的大肉棒。

        “骚货,腿给老子盘紧了!掉下去摔死你!”

        江彻的力气大得离谱。他只用一条手臂就稳稳地托着苏星泽的臀部,另一只手握着自己满是淫水的粗壮鸡巴,对准那个湿淋淋还在滴血的肉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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