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江彻掐着他的下巴,逼他回过头。他自己还硬着,龟头深深地埋在苏星泽的体内,小腹上都是苏星泽溅出来的淫水。他的脸因为酒精和性欲泛着潮红,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苏星泽,却冷得像冰。
“说。”
他掐着下巴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肉里。苏星泽的嘴唇被迫噘起来,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他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呜……呜……”
“是谁的鸡巴操得你最爽?”
江彻的声音低沉粗哑,胸腔里像是闷着一团火。他掐着苏星泽的下巴拉近,两人的眼睛只有几厘米的距离。苏星泽的目光涣散,泪眼模糊,江彻的眼睛却像鹰隼,尖锐而凶狠。
“今天不说清楚,老子就内射,把你的骚穴用精液灌满!”
他说着,小腹往前又挺了一下。龟头撞在宫颈口上面,往里又进了一寸,把那个紧闭的小口顶得微张。马眼抵着宫口的凹陷,开合了一下,像是在宣告:你再不说话,就在这里喷精,把你从里到外都灌透。
苏星泽能感觉到埋在他体内的那根肉棒在跳动,龟头贴着他的宫颈口,随时都会射精。热烫的精液会灌进他的子宫,混进他的血里,流进他身体最深处。那种即将被彻底占据的恐惧让他又怕又急。
“呜……我、我不知道……”他哭着摇头,“我不知道……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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