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沓钱出乎意料地多,厚实得甚至有些烫手。

        李姨心里咯噔一下。

        她那双精明的眼睛飞快地扫过贺刚那张布满血丝、透着一股自毁般疲惫的脸,原本想说的话立马改了口,换上了一副尴尬却又不失体面的客套:

        “哎哟,你看看你,小贺,这……这整得太客气了。出任务那是公事,咱当警察的谁还没个突发状况?人姑娘那边我去说一声就行了,哪用得着这么多……”

        她嘴上这么说着,手却不自觉地将信封往自己怀里收了收,眼神里多了一丝忌惮。

        她看得出来,今天的贺刚,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冷。

        “这些钱,您拿去请那几位姑娘吃顿好的,算是我个人的赔罪。”

        贺刚打断了她的客套,眼神深邃得像是一口照不进光的枯井:

        “最近手里这桩案子太缠人,上头催得紧,确实分不出心思来顾家。相亲的事,先到此为止,以后都不必麻烦了。”

        说完,他没等李姨反应,礼貌且疏离地微微颔首,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的冷风吹过。

        贺刚那挺拔且孤寂的背影在李姨看来,透着一种彻底切断世俗联系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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