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警局。
阳光通过高大的窗户投射进走廊,地砖反射着冷硬的白光。
贺刚面无表情地穿过大厅,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稳且富有节奏的声响。
他身上那件深色的警服衬得他整个人如同一柄归鞘的利刃,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肃杀感。
他手里攥着一个厚实的牛皮纸信封,径直走向办公大楼尽头的文书办。
推开门,李姨正坐在堆满卷宗的办公桌后。
见是贺刚,她刚想放下手里的笔,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责备他周六那场无故失约,贺刚却已经先一步走到了桌前。
“李姨。”
贺刚的声音低沉且冷硬,没有半点起伏,像是某种不容置疑的陈述。
他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将那个沉甸甸的信封搁在了李姨面前的文件堆上。
“周六的事,实在对不住。郊外临时出了个紧急的突发状况,案子咬得死,我抽不开身,连个通知的空档都没找着,耽误了您安排的第三场相亲。”
李姨愣了一下,视线落在那信封口露出的红色边缘上。她原本准备了一肚子抱怨的话,可当她下意识地捏了捏那个信封的厚度时,脸色瞬间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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