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纸条,坐起来。被子滑下去,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已经被重新穿好,但身体深处还残留着昨夜被激烈贯穿后的酸软和湿意。穴口微微肿胀,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里面残留的黏稠。

        她伸手碰了碰床尾那件阿川留下的工装外套。布料很硬,像被洗过太多次,纤维都磨出了毛边。袖口的油渍已经洗不掉了,黑黑的,像一枚印章。

        她把那件外套拿过来,叠好,放在枕头旁边。

        然后下床。脚踩在地板上,凉的。

        她拿起水瓶和面包,走出房间。走廊空空的,只有她一个人的脚步声。隔壁的门关着,已经锁了。她没停,走到前台。

        还是昨晚那个女人,换了一件干净的外套,坐在柜台后面看手机。

        “退房。”许诺把钥匙放在柜台上。

        女人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她身后的走廊。没说什么,拿起钥匙,挂回墙上。

        “隔壁那位天没亮就走了。”她随口说了一句,像是在说天气。

        许诺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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