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抓住沈墨的头发把她从自己肉棒上拽开,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双手按住她还在乱挣扎的手腕钉在枕头两侧。
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床头灯光里亮得惊人,下巴上有刚才她自己抹上去的精液没擦干净,整张脸看起来像一头被挑逗到极限终于反扑的狼。
“你个小丫头,别忘了谁是哥哥。”
话音刚落,他一只手把她双手手腕交叠按在头顶上方,另一只手沿着她大腿外侧摸到那双裹满了他精液的油亮黑色丝袜的袜口。手指扣住丝袜和皮肤之间的缝隙,抓住薄薄的黑丝往反方向猛地一撕——“滋啦”一声脆响,黑色油光丝袜从大腿中部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底下白嫩得像刚剥壳鸡蛋的大腿肉。他又撕了一把,把裆部的丝袜撕出一个手掌大的洞。
然后是那条早已湿透的纯白棉质内裤——他两根手指勾住内裤的松紧带往旁边一扯,勒在她大腿根部。那口剃得干干净净的粉嫩小穴完全暴露在酒店房间微凉的空调风里,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被淫水泡得晶莹透亮。
她把小腹收紧的时候穴口微微翕动,挤出一小滴黏稠的透明爱液顺着臀缝往下淌滴在白床单上洇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深色印子。
“刚才踩我鸡巴的时候下面就已经湿成这样了,到底是谁比谁更想要。”许延低着头看着沈墨的那口粉屄,肉棒龟头抵在她张开一条缝的穴口上下磨动,在马眼上蹭满她自己的淫水又不插进去。龟头滑过阴蒂的时候沈墨整个身体都在抖,被按在枕头上的小拳头攥得指甲嵌进了掌心里。
“是你——是墨墨更想要——墨墨的小骚屄从上个月起随时随地都在想许延哥哥的大鸡巴——这总行了吧——”
她很诚实地回答完,许延龟头挤开粉嫩穴口陷进去半寸。阴唇被龟头撑得往外翻开,那圈紧窄的嫩肉紧紧箍住龟头前方的冠状沟,她浑身一个激灵,脚趾不自觉地蜷起来,小腿在撕裂的黑丝下面绷得笔直。
他继续往下压——柱身破开层层叠叠的阴道内壁,那些湿热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涌上来裹住入侵的巨根,一圈一圈地绞紧,每一道肉褶都在柱身上磨出一道湿滑的触感。龟头撞到子宫口的时候她终于没忍住,喊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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