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低头看着自己丝袜上沾满精液从脚踝流到脚尖,又从脚尖滴到白色床单。她收回脚,把沾满精液的右腿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丝袜上还温热的浓稠白浆——咸涩的味道混着丝袜的尼龙味,说不上好吃,但她还是咽了下去。
“许延哥哥的精液配上墨墨的黑丝袜,味道可以跟KFC新出的甜筒奶浆比一下,咸甜口的。”
许延躺在床上喘着粗气,手臂盖在额头上挡住台灯的光。还没等他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沈墨已经从他小腹上那道浓稠的精液上爬了过来,双手撑在他胸口两侧把他按在床垫上。她凑近他的脸,还沾着精液的嘴唇贴上他的唇,舌尖把最后一丝咸涩的味道送进他嘴里。
“不许睡觉,没结束。你说的——今天要好好给墨墨上一课。”
她沿着他的身体往下滑,嘴唇从他下巴、喉结、胸口一粒一粒地舔过,最后整个人趴在他大腿中间,肚子压在被她刚才踩过的床上。她张开嘴,含住那根刚射完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龟头陷进她温热的口腔,舌头立刻裹上去,把残留的精液、马眼里还在渗的黏液、以及丝袜上蹭过来的尼龙味全都卷进嘴里。
“咕——唔——咕——”
她含住大半根肉棒,上下晃动脑袋吞吐。腮帮子被龟头撑得鼓起来,黑长直的头发从肩膀两侧垂下来扫在许延大腿内侧。她用舌面托着柱身底部,用舌尖在柱身正中那条筋上来回刮动。又在龟头完全含进喉咙之后收紧喉咙口的软肉,让那圈紧窄的肉筋箍住龟头自己往里吸——不是许延在肏她的嘴,而是她的嘴在肏他的龟头。
她吐出来换气的时候口水连着一根亮晶晶的长丝,嘴唇在龟头上玩似的啄了一口:
“许延哥哥明明有这么大一根肉棒,雪儿姐姐竟然还那么古板说什么结婚才能做。你这根东西每个礼拜最少要射三次,她能忍住不碰那是她的问题。你忍了这么久每次跟她约会回来只能靠自己的右手撸,憋得鸡巴上青筋都暴得比别的男人粗一圈。你把墨墨当作雪儿姐姐的替代品也行,当作人形飞机杯也行,但是你不能戒——这么好的大鸡巴不拿来干墨墨的小骚屄才是浪费!”
她含回去继续吞吐,这一次比刚才更快更用力,双手捧着他的囊袋像搓核桃一样轻轻地揉。手指从囊袋根部一路往上摸到会阴那个半圆形凹陷,用指腹压下去画着圈,激得许延整个人在床上抖了一下。她每说一句骚话他喉结就多滚一圈——这小丫头的嘴不光是外表看着清纯,说出来的话比A片里的女优还厉害,而且她不重复,每次都能找到新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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