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二。”她的声音比刚才更紧了,“许总拿走的,说有紧急合同要盖章。”

        “拿走的?”我的音量没变,但每个字之间的停顿比平时长了一点。

        “是……许总说紧急,来不及走流程,就带走了。”行政总监的声音开始发抖,“第二天还回来的,放回了保险柜,用完了。”

        “除了许总,上周还有谁碰过公章。”

        “……没有了。”

        我挂了电话。

        红笔在指尖停了。我把它放在桌子上,滚了一圈,停在三份文件中间。

        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一束光,照在办公桌的边缘,灰尘在光柱里缓慢地飘动。我盯着那束光看了一会,然后拿起手机,翻到一个没有存名字的号码,发了一条消息。

        消息只有四个字:查许国良。

        放下手机的时候我注意到桌角那杯水已经凉了,杯壁上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