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旁人或许荒谬,但若是他……倒真像是他会做出来的事。」楚郢後脊阵阵发凉,声音冷得透冰。他像是被那段Y冷的记忆攫住,低声呢喃:「当年他便曾在我面前,面无表情地生生掰断了一只兔子的头,随後还将那断头踩在脚下,面不改sE地细细碾碎……」
那副纤尘不染却满手鲜血的模样,让楚郢至今想来仍不寒而栗。
且不论贺随安这满身伤势究竟是外人施暴,还是他自编自导的一场苦r0U计,他的回归对贺南云而言,无疑是一记震动心神的「强心针」。
可随之而来的麻烦也教人头疼……他似乎惊吓过度,只要贺南云离开视线半步,他便会陷入歇斯底里的癫狂。
「纵是亲兄妹,这般年纪还同榻而眠,传出去总归是要让人看笑话的。」主院内,贺南云轻轻吹凉一勺r0U粥,递到半倚在软垫上的贺随安唇边,柔声劝道。
「她们会回来的……年年,她们会回来的!」贺随安像是没听见她的劝诫,指尖SiSi揪住她的衣角,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显得苍白,眼中满是支离破碎的惊恐。
贺南云始终问不出他口中的「她们」究竟是何方神圣,只要一提起那些人,贺随安便会浑身发抖。她只能轻叹一声,待他咽下r0U粥,又递上下一口,语气中森然与Y戾一掠而过,「不会的。二哥,只要她们敢露面,我定会亲手杀了她们。」
「年年……别走,我害怕……」他囫囵吞着粥,甚至被呛得低咳,仍巍巍颤颤地哀求着,像一株随时会断裂的枯木。
「罢了,就一晚。我保证今夜守着你,那些人半步也踏不进这屋子。」贺南云看着他那副如惊弓之鸟的模样,终究是放下了空碗,无奈妥协。
若是不安了他的心,怕是今夜贺随安又要在噩梦中惊叫至天明。
原本贺随安住的西院如今已由温栖玉落户,考虑到二哥才刚归家,惊魂未定,贺南云打算待其他院落打理妥当後再让他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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