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南云确实已到了强弩之末,贺随安的归来像是给她刚平静下来的生活投下了一枚巨雷。她一边由着明羽搀扶,一边拧着酸涩的眉心。

        那幕後黑手究竟是谁,她定要将其碎屍万段。

        贺南云方去歇息,凉亭内的气氛便沉得让人喘不过气。

        宋一青率先打破Si寂,眉头锁得极深,他沉道:「那些伤处,很是怪异。」

        方才他虽未近贺随安的身,只是隔着一步之遥指点贺南云,但医者的眼光毒辣。若是外人施暴,通常力道粗暴且方向混乱,伤口多呈不规则的撕裂状。可贺随安身上的伤势却大多集中在正面,分布於视线可及、且双手轻易能触m0到的地方。

        反观後背、後颈等视觉Si角,伤痕的分布却显得极不自然,像是刻意避开,又像是力有未逮。

        「你的意思是……」楚郢猛地睁大眼,心头掠过一个荒诞的猜想。

        「伤处受力的力道相对均匀。那种马眼的扩张,不像是施暴者的蹂躏,倒像是有意识地、缓慢地生生撑开的。」宋一青顿了顿,压低了声音,透着几分医者的犀利审视,「且当南云指尖触碰时,他表现出的痛楚……反应过於剧烈了。某些伤痕的深度本不足以引发那种濒Si的cH0U搐,除非……那是打从心底在兴奋。」

        「你是说,那是他自己弄的?」温栖玉拧紧了眉心,这猜想简直b被nVe待还要令人毛骨悚然。

        狄子苓曾亲历过皮r0U受辱之苦,他当即摇了摇头,脸sE因回忆而惨白如纸,「那种痛楚,常人断不可能对自己下这种重手。」

        当年他受入珠之刑,仅是几颗圆润之物入T,便疼得几日几夜下不了床。更遑论要生生拿尖锐之物刺入那般脆弱娇nEnG的孔口,那得是多疯的人才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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