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罗尼斯对他的脸颊投来一瞥。
看见他神情的雄虫几乎瞬间白了脸色,雄虫的手像触电般极速收回,只剩下芙尔蒂安的手软绵绵地还搭在胯下。
芙尔蒂安的低侧马尾被他自己蹭得散乱,有些黑发还因为眼泪黏在侧脸,狼狈地不行。
他下意识不想让雄虫看到自己这样狼狈的表情,抬高手臂,遮住自己的脸。
寂静的空气里,他听见雄虫声音低低地说了句,“对不起。”
这当然不是梅罗尼斯殿下的错,芙尔蒂安几乎想立刻高声反驳,但有些哽咽的声音让他的可信度大大下降。
梅罗尼斯找来布巾小心地替他擦干眼泪,再次出声道歉。
芙尔蒂安再也没办法控制住自己,他猛地坐起身,顾不上自己的动作出格,直接抱住了梅罗尼斯。
这不是您的错,我是很愿意侍奉您的,我没有讨厌这一切,我只是没有想过会是现在…
想说出口的解释有太多,在脑中嗡鸣成一个繁杂的漩涡,头更疼了,几乎要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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