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你也曾上过战场,并不输男儿,怎如今竟拘泥于儿nV情Ai。”高堰听她提起花锦,下意识扭身看去。

        花锦让一旁侍卫扶着下了骆驼车,小妇人风姿绰约,扭着腰走到他身侧,端得一副千娇百媚的模样,她挽住了高堰的胳膊,整个人几乎都倒在他身上,掐着嗓儿道:“老爷,这又是哪位妹妹啊?”

        她人矮,莫说站在高堰身边像个孩童,就是这鞑靼nV子都b她要高出许多,因此这话说着未免有些滑稽。

        高堰不由得锁眉,低头看了花锦眼,小声斥责道:“莫乱说,这是鞑靼的其其格别乞,就是我们燕人所说的公主,她b你还年长六岁,你去车上等我。”

        花锦还未答话,那其其格却又道:“你们燕人不都说先入门为长,她唤我声妹妹也是应该。”

        “老爷。”花锦看了眼高堰,反笑着抱住他的腰,“难道您有了公主就忘了妾身么?”

        花锦从来是不忌讳这些的,高堰竟也由着她抱着没推开,倒把也曾试图投怀送抱的其其格气得满脸通红:“你不知羞耻!燕朝哪有你这样的妇人!”

        “我大燕朝也没有自奔为妾的nV子。”花锦并不惧她。

        花锦不喜其其格,可她也不是一时冲动,她想起那天高堰身上的脂粉味,恐真与她有段露水姻缘不假,但现在要有心思,今日他也不会不声不响地离开。

        如今高堰既有反心,当收敛锋芒才是,怎么会大张旗鼓纳了这鞑靼公主惹得萧方业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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