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马车并不宽敞,除了她们这辆,其余每辆都挤坐了三十来个妇人,各个手脚粗糙作农妇打扮,然而脸sE却不好,大都面颊消瘦凹坑。

        高堰当日未细与花锦说过这些“洗衣妇”的来历,花锦这两日自沈氏与任氏口中也听过了些。

        “娘子莫担忧,那些将士无人敢来扰您的。”沈氏道。

        花锦听完豁然觉得背后一阵凉气,叹了声:“这天下是他们男人的天下,受苦的却是妇人,瞧那高堰也免不了视妇如畜。”

        沈氏与任氏闻言脸sE骤变,就要给她磕头:“娘子说不得,莫要妄议,那些妇人本就是戴罪之身,没有娘子这般好命……”

        “你们都起来罢。”花锦道。

        初春夜已深,西北荒原的旷野里空荡荡的。

        夜里花锦是被尿意憋醒的,她刚翻了个身沈氏与任氏便如临大敌般睁开眼:“娘子?”

        “我去小解,你们在马车上,无妨的。”

        沈氏掀开车帘望了眼四周方道:“我与任氏都在车上,娘子若有事便唤我们。”

        花锦没敢走太远,再前些不远处就是大军扎营的地方,她解了衫裙小解完正yu往回走,周围忽依稀传来异响。

        花锦往前走了点,怎料到会见到这般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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