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令儒除了在房间里乱砍乱砸,癫狂咆哮以外,也无法捡回被吓丢的自尊心,现在厉府除了厉正延,没人敢接近现在的厉令儒。
而厉正延现在也懒得管那无能的父亲了,厉无易的Si让他看清许多东西。
他不会将厉无易的Si上报给厉令儒,他可以肯定,一旦厉令儒知道厉无易接了受自己命令监管厉府内部,未能成事还因此丧命,他不会为厉无易的Si而哀伤,只会为厉无易的失败而暴怒,甚至可能对其屍身胡作非为,来发泄自己的焦虑。
厉正延也不会对他人告知厉无易之墓在何处,厉无易替自己处理脏事,理所当然地也结下不少仇怨,无论府内府外皆是,若是让厉无易的墓再受糟蹋,厉正延无法原谅自己。
因此,厉无易的墓前本该只有一人,本该如此才对……
「萱染?你怎麽在这?」
厉正延没有回头,但还是凭气息感应出身後是何人。
「弟弟惨Si,做姊姊的来墓前看一眼也不能?」
只见一名戴着黑sE帷帽的nV子,走到墓前,放下一束白花,冷冷回问道。
「你跟无易也有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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