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sE的帷幕缓缓合上,台上的小伙伴们起身下台,祝遇也顺势一起站起身,他们在往舞台下走,而祝遇只是一个人离开了自己的座位,穿过暗沉沉的观众席,一个人离开了礼堂。
她走得很快,从头到尾都没有回头,因为她有些害怕,怕自己再慢一步,就会有一枚y币会沿着时光顺流而下,然后像一颗子弹一样,不偏不倚地打在她的脊背上。
礼堂外的风萧萧瑟瑟,刮在人的皮肤上有点刺痛,祝遇茫然地望着远方的稀疏的树影,还有更远地方的综合楼,那里面,有曾经她熟悉的琴房,她曾握着琴弓在练习过许久。
她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太矫情了,但确实有些时候,一群人并非出自恶意的伤害,b少数人的恶意还要让人绝望,让人连个站得住脚的指责对象都没有,描述起来也只能像中二宝宝:“错的不是我,是这个世界。”引得别人嗤笑。
祝遇一路走到C场边,找了一个积水还没Yg的长椅坐下,一GU巨大如同褪sE一般的空虚感席卷而来。
在C场的那一边,是小学部,小学部也有一个综合楼,楼里也有一个琴房,她曾在那里练习过更久。
并不是每次练习都是开心的。她会因为练习一首曲子时总是卡在高难度的地方发愁,会因为考试没考好还要分出时间练琴而焦虑,还会因为合奏的时候只有她一个人出错而羞愧,偶尔心情不好时,她还会感到疲惫烦躁,想扔下琴回家……只是,因为热Ai,所以大部分时候她依然感到快乐,并且她总是有着一种坚定到近乎执拗的信念,她相信可以在这条路上走得很远,甚至远到嵌入她的人生,再不济,她至少可以通过她的努力,受到不少人的瞩目,被很多人记住。
然后……结果呢?
Y云低垂,冰凉的长椅上,祝遇开始拨弄起自己的手指,像幼儿园刚开始学算术的小朋友那样,一点一点地计算,她曾经为这个所谓的“热Ai”花费过多少时间。
每天起码要练习半个小时吧,除此以外,琢磨怎样拉得更好算吗?为一场演出激动得睡不着算吗?幻想得到别人的回应算吗?她算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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