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站在八年后的里昂街头,齐诗允着那张海报,终于T会到了那句「Alwayslikethis」的真正含义。

        人生,从来就是这么痛苦。

        那时她有雷耀扬,所以她觉得秘密和痛苦可以分担,那些复仇的业火也烧不到灵魂深处。

        而现在,她身边已经没有那个会因为她一句调侃就露出不屑表情的雷生,也没有那个轻吻她额头,将她温柔圈入怀抱的男人。

        身边所有,只是索恩河冷冽的风,和那场滞留在伊拉克边境,永远无法醒来的噩梦。

        在齐诗允于里昂的街巷里孤独骑行,试图通过疲惫来抵御那些缠身的噩梦时,她并不知道,在地球的另一端,有些力量正在疯狂地寻找她的踪迹。

        雷耀扬在骆克道酒吧的办公室里,陷入长久的焦虑。

        因为最近的欧洲新闻台,并没有任何她所报道的新闻出现,哪怕连署名都没有。

        于是他录下新闻台的每一个节目不断重播的同时,也在有些神经质地录下其他频道的相关新闻,只希望能寻获哪怕一点消息。可她就像是突然人间蒸发一样,毫无音讯。

        直觉X的焦虑在心里蔓延,令雷耀扬坐立不安。

        回到半山家中,男人开始整理桌上摊着的十几盒录影带,盒脊上用马克笔标着日期,从七月初到八月底,按顺序码得整整齐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