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因为她天生是一个记录者,只习惯于观察他人的苦难和探寻真相,而非将自己的伤口撕开供人研究。
后来,她开始强迫式地说服自己,为了阿妈和阿米娜,为了她们以「Si」为她换来的「生」,她必须活下来,必须显得正常,哪怕只是装出来的。
“Yoana,你可以试着谈谈那声枪响。”
老人耐心观察她,轻声引导。
齐诗允陷在扶手椅里,手指神经质地抠着风衣的扣子,开口时,声音从僵y变得哽咽:
“我教她用枪,是为了让她能自保。”
“我告诉她,这是赋予她掌握自己命运的权力。但我没想到……她最后用这份权力,杀Si了她自己。”
“那不是自杀,Yoana。”
老医生试图纠正:“那是她在那种极端环境下,唯一能行使的、最后的自由。”
“你也没有做错任何事。”
听过,nV人惨然一笑,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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