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她闭了闭眼,「他说的,不是假的。」

        书瑶想了想,没有急着给答案,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摺起来的便条纸,放在她面前。

        「这个,我本来不想给你。」

        「什麽?」

        「上周,我去禾曜送资料,在顾总办公室外的垃圾桶旁边,看到这张纸。」书瑶抿了抿唇,「应该是他撕掉的,我捡起来,拼回去了。」

        知夏摊开那张纸。

        被撕成六块,又用透明胶带小心黏好的便条,上面是顾承砚的字迹,只有简短的一行:

        如果有一天她问起,我该怎麽说?说我不是不想去,是不能去;说我写了信,是不是太晚了?

        便条的角落,有一个被反覆画圈的日期,是十年前的七月十三日。

        知夏的指尖,倏地收紧。

        那是毕业展的前三天,也是她在车站,等了三个小时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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