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擦过她的耳後,沿着颈侧往下,停在锁骨上方那一小块皮肤。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膛随着那口气抵上她的胸口,隔着两层布料,她感觉到他的心跳,又重又乱,一点也不像传闻里那个冷血的白道掌舵人。
冷雪松。她用了很多年的香水,他一闻就知道。
「你还用这个牌子。」他的唇贴着她的皮肤说话,震动一路传进骨头,「两年,我身边没有一样东西有雪松味。我怕闻到。」
神经病。
她在心里骂他。可是她的手指已经揪住他衬衫前襟,指尖陷进布料,分不清是要推开,还是要拉近。
他的唇落下来。
那算不上吻,牙齿先到。咬在她颈侧,齿尖压着皮肉,舌尖紧跟着舔过去,湿热的一道。她吸气,膝盖一软,他的手臂立刻环住她的腰,把人往上托起来,贴向自己。
他硬了。隔着西裤,那个热度烫在她小腹上,清清楚楚。
沈黛在这一秒做了决定。
她揪着他的领带往前一扯,反身把他整个人压进沙发。陆允执跌坐下去,没有挣扎,仰头看她,眼底的黑浮起一层近乎狼狈的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