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苦笑了一下。有什么牌?军权?军权还在,但只要祂被某个派系安排来的雄虫安抚后,军权还能留多久?

        一个月?一周?还是等祂从隔离室走出去的那一刻?

        直到卢多维克听到铁门开启的悲鸣,连走廊的灯光也照不进囚笼般的隔离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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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灯光亮起的一刹两人都眯起眼睛。看清上将——尤其是左侧眉骨上那条标志性的竖疤——之时,梅普曾幻想过的惨烈场面也就被抛在门外了。

        “上将……”祂听见自己喉咙的颤音。

        梅普轻踏地板的“嗒嗒”声回荡在密闭空间之中,卢多维克困惑的面庞在祂眼前放大数倍。

        “您没事真是太好了,我很高兴。”

        卢多维克拧着眉头瞪视眼前的这位塞洛斯——谁。

        大脑终究是混沌一片,祂好不容易从情绪的绝望和身体的灼烧挣脱出来,对于眼前这张脸,实在和旧日政敌的派系对不上号,却又能从记忆中翻出些零散的词条。

        军校。没错,至少在军校任职期间见过,可就像是照片中的一个人脸刻意被扣掉一样,祂越是用力就只能看到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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