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钻进房间,门关上了。
贺婉站在客厅里,肩膀上披着那件米白色针织外套,袖子搭在胸前。
她低头闻了闻——上面还剩着安柏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
她拉紧外套,对着楼梯方向轻声说了一句。
“晚安。”
楼梯拐角处,安柏靠在墙壁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墙面。
楼下的声音传上来,他听见了。
双手攥在口袋里,攥着那枚贴在心口的同心锁。
锁面被他攥得发烫。
他嘴唇动了动,没出声。但口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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