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抄的那些教材、天道的记录、那一叠纸都是假的？」她没有提高声音「你告诉我哪一样是假的我现在就去拿给你看。」
他没有答。
「你只剩一年九个月。」
「姜晚。」
「你叫什麽都行。」她说「萧珩摄政王贺行舟。我哪个都改口了。你只剩一年九个月这件事我改不了口。」
他闭上眼。
「你知道了。」
「我知道了全部。第一年刻字第三年差点死了第六年开始忘我的脸第七年你站在窗外听另一个姑娘哭一整宿。」她一条一条数数得很慢「我全看了。」
「那些数字，」他开口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不用跟我对。」
「对什麽。」
「对准了你就要开始安排了。安排我剩下的时间安排你的。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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