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靠在床头,那根刚刚射过两次、却又迅速抬头的粗大肉棒还沾着两人混合的白浊,亮晶晶地竖在空气中。他看着范洁还微微发颤的身体,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侍候我一下。」

        范洁眼神还有些迷离,嘴上却带着娇嗔:「你……真是……」

        可她还是乖乖爬过去,跪在他双腿之间。这一次没有被迫的僵硬,反而带着明显的动情。她先伸出舌头,仔细地把残留在柱身上的精液一点一点舔干净,发出细小的水声。侍奉的眼神从下往上望着他,舌头灵活地绕过每一根青筋,把顶端渗出的液体也全部卷走。

        吃干净后,她直接把整根含了进去。

        口腔被撑得满满的,她却努力往下吞,直到喉咙被顶到发酸,才慢慢上下吞吐。舌头不断缠绕,偶尔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那根东西很快就在她嘴里再次硬到极限,青筋暴起,热得发烫。

        阿福低喘着,按着她的后脑享受了一会儿,才把她拉起来。

        他翻身,用自己肥壮的身体直接压了下去。

        范洁的娇小丰满在他身下几乎被完全覆盖。沉甸甸的体重让她有点喘不过气,乳房被挤压得变形,呼吸都变得急促。可还没等她适应,那根刚刚被她含硬的巨根已经对准还在往外溢着精液的穴口,腰一沉——

        整根没入。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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