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没玩够。
他把花洒关了。将他爸抱起来扔到床上，脱下校服和裤子，他爸或许是被他操傻了，又或许是被上一个嫖客操得没有了力气，只躺在床上害怕地看着他。
说真的，他爸爸其实挺漂亮的，腿长腰细皮肤白，完全是男人女人都爱的那一款。
聂子衿爬到床上，把他爸按在被褥上亲，他爸没有挣扎，但也没有回应，只是像个木头，又或许像具僵尸。
聂子衿并不在乎。他亲他爸爸的嘴唇，亲他的颈脖，锁骨，然后是乳头。他伸出舌头，从下往上，使劲地舔那个挺翘的小乳头，然后把它含进嘴里，又吸又吮，用舌尖不停地拨弄它。他爸就那样被他玩着奶子，在他身下抖。
他觉得很快乐，内心充盈。他想让爸爸舒服，想让爸爸和他一起舒服。
他把手放在他爸爸的阴茎上，像对待自己的阴茎那样上下套弄，他爸爸被他一碰，就整个人僵硬了起来，他张开了嘴巴，似乎想要骂他，可是……还有什么可骂的呢？他连肛门都被儿子捅了，现如今被儿子玩玩屌又算得了什么？
聂源同样地觉得恐惧。
从被儿子推开门闯进卫生间那一刻起，他就开始恐惧。他不该是这样的，他不该被儿子看到他卖身的父亲。他以为自己没什么廉耻心，但其实不是。他还是有的。他在乎自己的儿子，在乎自己儿子的眼光，他知道他很烂，但他不想让儿子知道自己有多烂，他想要维持体面，他想要维系那摇摇欲坠的、破败不堪的、但依然联系着他和儿子的纽带。
他想过他儿子可能会看不起他、笑话他，甚至离开他，唯独没想过他儿子会操他。聂子衿猜得没错，他确实是傻了，他被儿子操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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