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那个不是很重要,因为他阿公阿嬷都没再过生日。
直到国三快毕业的前夕,拿到身份证的那天,他才知道他是哪一天出生的。
我也到那天才知道我们同一天生日。
他也是到那天才知道,他爸爸妈妈的名字。
从国小开始,我跟绍祥就一直很有缘。
我们时时刻刻在一起,就连国中我们还是同班。
只是国中毕业的那天,他发现人可以改变环境,所以他决定他要改变环境。
他说不上是离开,但再某一层面他算是离开。
他的某一层面的离开,也让我很不习惯,因为我们不再是每天混在一起。
我不再是起床的时候看到他,而是有可能两三天才看到他一次。
我不再是回家的时候跟他一起,而是自己一个人看到他跟一群朋友在他家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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