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掌心很大,几乎覆住了她整个下腹,热意穿透皮肉,寸寸往下渗透。
他的掌纹并不平整,带着微硬的茧,在平滑的皮肉上挪动时,带起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刺痒。
“顾淮……”她眼眶发红,用气音哀求,双手抓着他的衬衫下摆,指节泛白。
“嘘。”
顾淮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哑得发沉:“管理员在外面。”
外面的推车轮子声更近了,就在隔壁书架那一侧,隔着一排排厚重的书籍,甚至能听见书本被抽出来检查、放回的沙沙声。
顾淮非但没有停手,掌心反而贴着她的腹部,顺着腰际线寸寸上移。
粗糙的指腹划过软肉,精准地卡在她肋骨下方的软肉上。
那里是温夏最敏感脆弱的地方,稍微用力按压就会泛起脱力的酸软。
温夏羞愤得浑身发抖,牙齿死死咬着下唇,冷汗从额角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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