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该立即呼叫保全,但当他看到奥斯卡时,所有的警觉都被一种奇异的感觉取代。眼前这个男人像是坠入凡间的精灵,淡金色的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蓝灰色的眼睛因药物而湿润迷蒙,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他扶着门框,身体微微颤抖,看起来脆弱又美丽得令人窒息。
「帮帮我,」奥斯卡的声音破碎而沙哑,「我、我好难受??」
乔凡尼走近,闻到奥斯卡身上淡淡的酒气和不寻常的甜味。他被下药了,这个判断在乔凡尼脑中迅速成形,在黑手党家族长大的经历让他对这种手段再熟悉不过。
「谁给你喝的酒?」乔凡尼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奥斯卡已经无法回答。药效完全掌控了他的身体,他只能本能地抓住乔凡尼的手臂,彷佛那是汪洋中唯一的浮木。他的触碰让乔凡尼感到一阵电流窜过脊椎。
乔凡尼弯腰将奥斯卡抱起。怀中的人轻得令人心疼,却又滚烫得像块烙铁。他将奥斯卡放在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床上,奥斯卡立刻蜷缩起来,发出压抑的呻吟。
理智告诉乔凡尼应该叫医生,但某种更深层的东西阻止了他。他坐在床边,看着奥斯卡痛苦地扭动,汗水浸湿了那件昂贵的丝质衬衫。乔凡尼伸手解开奥斯卡的领口,试图让他呼吸顺畅些。
奥斯卡睁开眼睛,视线模糊地聚焦在乔凡尼脸上。「求你??」他无意识地低语,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祈求什麽。
乔凡尼感觉自己长久以来冰冷的心脏,第一次如此剧烈地跳动。他俯身吻去奥斯卡眼角的泪水,动作从最初的试探逐渐转为坚定。奥斯卡的回应生涩而热烈,像是溺水者抓住救命稻草。
那一夜,乔凡尼在占有这个陌生男子的过程中,感到某种长久以来缺失的东西正在被填满。他从不允许自己失控,但此刻,所有的自制力都瓦解在奥斯卡破碎的呻吟中。他吻遍奥斯卡颤抖的身体,动作从急切逐渐转为温柔,彷佛对待易碎的珍宝。
奥斯卡在药效与快感间浮沉,意识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时而清醒时而模糊。他能感受到乔凡尼的手掌在他身上点燃火焰,能听到男人压抑的喘息,能嗅到乔凡尼身上清爽的沐浴露与独特的古龙水混合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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