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没急着进,掰过我的脸,从侧边亲上来。

        他亲得跟峰哥不一样,舌头又软又灵,那颗虎牙时不时磕一下我的下唇,磕得又麻又痒,嘴里一股淡淡的酒味和薄荷糖味。

        亲够了,他扶着那根弯翘的东西,抵上我,往里一送。

        第一下就顶到了最里头。

        那道弯正好刮着我里面那一点,一路刮过去,刮得我整个人往前一扑,把峰哥那根一下吞到了喉咙底。

        我被呛得眼泪直流,嘴里塞着一根,屁股里塞着一根,上下两张嘴都被堵得死死的。

        大凯掐着我的腰,开始动。

        他的腰跟他人一样,是练出来的公狗腰,又快又有劲,一下接一下,啪啪地撞在我屁股上,连成一串。

        润滑被他捅得在里头咕啾作响,进出一下就带出一声短短的噗嗤。

        “你男人就睡在那头,”他喘着气,俯下身,贴着我的背,“叫大点声,叫醒他,让他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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