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楠兰的情绪平复了一些。也许是终于m0到那枚玉龙,也许是奈觉的那句“我去安排”,她的心没有之前那么堵了。两人在路边的早餐摊随便吃了点东西,他本想带她回家休息,却被白砚辰的一个电话叫回了园区。
虽然路上奈觉一直在安慰楠兰不用怕,有任何事都有他顶着。但刚刚电话里白砚辰的怒骂声,还是被她听到了。似乎是有人跑了,可能还是昨天来的那些nV孩,否则白砚辰不会点名让奈觉必须把楠兰带过去。
两人一进园区,楠兰就被周围的阵仗吓到。那几条平时随处乱逛的黑狗,此刻全被铁链拴在木桩上,龇着牙,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呜呜声。它们前爪不停刨地,把泥土刨出一道道深G0u,眼睛发红,SiSi盯着从车上下来的每一个人。有人经过,它们就猛地往前一扑,铁链被拽得哗哗响,嘴里流着口水,像随时要挣开扑上来。而端着枪的男人,枪口不是朝下,他们站在路中间,眼睛一刻不停地扫着四周,手指搭在扳机上,随时准备按下。对讲机里时不时传出急促的说话声,靴子踩在碎石路上,嘎吱嘎吱响。
天还没完全亮,手电光在楼与楼之间乱晃,光束扫过窗户、墙角、每一个能藏人的缝隙。有人在喊“那边看看”,有人从楼道里跑出来,摇摇头,又往下一栋楼跑。几条黑狗被牵着,鼻子贴在地上,兴奋地往前冲,拽得牵狗的人踉踉跄跄。
空气里全是紧张的氛围,楠兰下意识拉住奈觉的胳膊。
“不怕。”正要向手下询问情况的奈觉,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随后走上前一步,低声询问离得最近的一个男人,“猪仔跑了?”
“不是,昨天新来的那批B1a0子。”男人看了一眼面sE煞白的楠兰,对奈觉说。“还好不是那几个雏儿,要不都被预定了,这要丢了,辰哥……”
“怎么让人跑了?”奈觉没心情听男人的自言自语,皱眉打断了他。
“哦,我听说,那B1a0子是趁着上厕所的功夫,从围栏那里跑了。”男人指着不远处被破坏的拦网说,楠兰眯着眼望过去,几个人正拿着铁丝修补。奈觉的脸sE瞬间沉下来,“我不是已经让人补了吗?!还没补好?!”
“呃……觉哥……我、我不负责那里……”男人害怕地挠了挠头,像是求助一样望向楠兰,但她也因为奈觉忽然提高声音,吓得低下头,两只手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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