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穿我的吧。”男人把自己的羽织脱下来给白鸟铃披上,出乎意料的是对于这件事人头并没有什么看法。
果然人没了身体连想法都会变得难猜吗?白鸟铃不知道。
“好了,你快走吧,我跟哥哥要回家了。”人头在男人怀里滚了一圈,“走吧哥哥,走吧走吧。”
“再等等吧小今,这位客人似乎找不到离开的路,我们送她回去吧。”男人温柔笑着安抚着人头。
离开?这里果然是有出口的吗?那为什么祝老师的反应那么怪?传达者,传达的究竟是谁的旨意?是面前这个人吗?白鸟铃看着面前奇怪的组合,怎么看也不像普通人。
男人轻轻打了个响指,困扰白鸟铃的尸山尸海,倏地回归一片春色,又是蓊蓊郁郁充满生机的树林,没有头发,身上的伤口也全部痊愈,散落在地上属于祝老师的骨头也消失不见。
白鸟铃深深吸了口气,没有任何血腥味,独属于大自然的青草气息混杂着像是雨后潮湿的泥土气,沁人心脾,让白鸟铃的头脑也清醒不少,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无影无踪,像是靠在路边做了一场荒谬的梦,当阳光重新照在身上时,全身都是暖洋洋的,只有影子藏匿在身后。
“走吧,我送你回家。”随着血腥幻境一并消失的还有女人头,男人的怀里空无一物,脱下羽织里面的洁白里衣衬的人更加纤细,修长,一尘不染,依旧看不清男子的脸,但他只是静静站在那里,便给人一种安心感,把所有血腥地狱隔绝,留下的部分是天使羽翼般的圣洁。
白鸟铃跟着他走着,男子的步伐优雅,从容不迫,他的声音十分具有蛊惑性,在耳边响起:“一个人在这里很辛苦吧?”
“老实说,我到现在也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在这里。”白鸟铃什么都没做,她只是喝下了亲友的果汁而已。
“或许是你跟我有缘,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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