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放心走,想进去看你,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不敢。
左右无事,便在殿前台阶坐下,掏出随身小刀,削着左手上茧子和陈年的疤。
侍翁和药侍出来时,姬月珩左手已被他削得血r0U模糊,视觉效果非常吓人。
反正药侍被吓了一跳。
“师兄,想不到你,竟然会有自残倾向!”
学医的还有这个毛病,真是不多见。
“这有什么想不到?医者不能自医,大夫的毛病最多了。”
姬月珩举起血淋淋的左手,看了好几圈,确认老茧什么的都削g净了,满意点头,而后一脸严肃跟药侍讲:
“但我没有自残倾向,我这是在,准备侍寝。”
好吧。
他觉得,他应该没侍寝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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