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城门缓缓向左右敞开。
看着这道曾经来往多回的暗红sE铜门,亚力士心中,越发觉得那sE泽宛若乾涸血印。从国都行出此门的,除了商旅,由来多是赴刑罪人,但就连刑场,终年亦有h沙掩去血花。
他从受托照顾马儿的旅栈仆役手中接过揽辔,让Ai蕾娜乘上马鞍,自己则牵着缰绳,引导马匹前行。
「这样好吗?」Ai蕾娜远眺皇g0ng时的自言自语,却与亚力士心中的疑问同时响起。两双眸子对上,Ai蕾娜却也只是摇摇头。
「不。已经没有关系了。」她轻声说。
「是吗。」亚力士淡然应道。背过身去,却将绳子牵往相反的方向:「进城前,我想先去一下墓园。」
上层阶级的安眠之地,普遍在国都内,以便生者前往瞻仰、凭吊。亚力士口中称为墓园的所在,其实却是刑场周围,凌乱的墓塚区域。凡被世人确立有罪的,坟座大抵都会在此。沦落此地
的长眠者,坟头多半青绿、碑上文字模糊难辨,甚至墓石gUi裂、倾圮,有的更只剩下微微隆起的土丘。
但亚力士深深感到,自己仍是幸运的。纵使耗去近半日寻觅,也终於找到那悬念已久的名字。
「父亲……」注视着吉维墓前早已凋萎的花束,他面上才展露丝微的安慰笑意。经历那段流浪的日子,他再明白不过,不论事实真相为何,一但某人地位遭受撼动,原先的逢迎者多半纷纷避去以自清保身,不管在哪里、身处何种阶级,这是常识。尽管献花的人因某种理由不再前来,但没有利益可供回馈、交换的付出,总是出自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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