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风上前一步,自然而然地占据了裴巧谊身侧最亲近的位置。那是一个毫无疑问,甚至带着几分宣示主权意味的动作。

        “好了,时间差不多,你该进去安检了。”

        裴聿风这动作一出,在场的人除了裴巧谊外,皆是不约而同地一愣,眼底闪过几分震惊。

        毕竟,裴聿风给人的印象向来是冷淡的,仿佛对万事万物都浑不在意。

        那是刻在贵公子骨子里的骄矜,因为身居高位,所以从来不需要去争夺什么,世界自会围绕着他打转。像是现在这种仿佛雄X争抢领地意识的行为,发生在他身上简直可以称得上是稀奇。

        唯独裴巧谊从头到尾都脸sE如常,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没有人b她更清楚,男人这副冷静自持的表象下,究竟藏着多么深重的占有yu。

        裴巧谊深深地看了裴聿风一眼,那一个眼神里包含了太多不能对外人言说的东西。随后,她才转头依次向裴永鸿夫妇与苏清和告别:“那我走了哦。”

        裴巧谊弯下腰,拉起行李箱的拉杆,就这样转身走向了安检口。

        如果从外人的角度来看,或许会觉得裴巧谊对裴聿风有些冷淡,临到分别时,却连一句正式的道别都没有留给他。

        然而,裴聿风心里却明白,这恰恰是他与旁人的区别所在。因为他们之间的许多话,本来就不是能够摊在yAn光下,讲给外人听的。

        裴巧谊径直往前走,出境大厅的玻璃门在她身后缓缓关闭。

        眼瞧着她纤细的背影被淹没在安检通道的人cHa0中,宋婉华不由靠在裴永鸿肩上,想要借此汲取些许慰藉。

        苏清和站在原地,目送那道身影彻底消失,这才缓缓收回视线。

        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裴聿风,只是礼貌地朝裴永鸿夫妇颔首告别:“伯父、伯母,我医院里晚点还有门诊,就先离开了,改天再去贵府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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