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裴巧谊也不得不感慨,顶尖学府实在是个极具魅力的地方。

        尤其是像沃顿这种站在金字塔顶端的殿堂,平庸就是一种罪,她骨子里的傲气便不允许自己成为那个垫底的人,于是只能多花些JiNg力在课业上。

        但人的大脑是很奇怪的东西,当你越想要让它专注在某件事上,它就越想跑去别的地方。

        裴巧谊盯着面前密密麻麻的字,脑海中浮现的却是裴聿风深陷的锁骨,块垒分明的腹肌,以及b常人更雄伟的X器。

        她深x1一口气,试图把这副ymI的画面按回去。

        可惜按不回去。

        自从跟裴聿风分别以后,她已经禁yu许久了。此刻看着面前枯燥的文献,裴巧谊不禁有些怀念起跟裴聿风疯狂za到天亮的感觉。

        裴聿风那个人,在外面的时候,总是一副西装革履的正经模样,可每回到了床上,他却像是彻底撕掉了那层斯文的皮囊,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

        那种狠劲,简直就像是要将她y生生撞坏似的。

        哪怕裴巧谊承受不住低声哀求,裴聿风也不会停下,他只会越发变本加厉地索要,直到把她C得意识涣散,在登顶时一遍遍喊他的名字。

        裴巧谊阖上书本,靠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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