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太自尊了。把学习作为抵御伤害、睥睨别的同学的武器。他只许自己成功不许失败。
所以,当考大学成为至高至明的希望时,高考就成了生命中难以承受的重荷。临考前,他忽然整夜睡不着觉,觉得耳朵出了问题,他父亲带他到医院看,诊断结果却是正常的,医生说他只是焦虑,有心病。过世后,他母亲曾回忆,他在家翻找存折,母亲把存折给他看,他说,有两万哪。他把两块看成两万。后来,他父亲再带他去医院就诊,他忽然撒腿跑出了医院,而后失踪,而后,就是静好跟岁安去面试那天,男孩子跳楼,逃去了天国。
记者说:“父母生活的艰难沉甸甸地压在孩子心里,他们承担了他们不该承担的重负。他们觉得自己上学的每一天,都是父母的血汗钱的堆积。父母的苦,成倍地重压在他们稚nEnG的心上。”
18岁的话题触动了静好心内那根敏锐的神经。她掩卷沉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成长之劫,有属于自己的不可承受之重。谁b谁更不幸?
遇到不幸,我们总觉得不公平,由此将自己固定在伤害者的位置,自怜自伤甚或愤世嫉俗、迁怒他者。这何尝不是在用自己的不幸向生活撒娇?
不幸不是特权,也不是武器。
幸与不幸,其实只在于自己心理的调试。
……
静好特别注意了此文记者的名字:钟羽。
她很好奇他如何能感同身受地把那个男孩自尊、敏感而卑微的心理刻画得入木三分。正好,跟他们局有合作关系的“鸿达”要开一个关于旅游开发与环保的研讨会,向她征询找哪几家媒T,她把T报推荐过去了。
鸿达的研讨会自然也给他们局发了请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