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也好。藏着掖着端着架着原是很累的。她也不想看虚假的恩Ai与幸福。
只是静好很绝望。
她想不明白,原本那么亲密相Ai的两个人,可以在离婚时把脸撕到那种程度。
一边为财产的切割斤斤计较,一边说着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以往生活有多少罅隙,现在就有多少攻击的口实。
天哪,那么久远的事,那么微小的事,原来都记得,从不曾忘。经过那么长时间的发酵,腐烂在心里,漫出馊臭味道。夫妻是什么?好的时候,你侬我侬,不好的时候,各自拆台。
是一场没有硝烟但是b任何战争都残酷的博弈。
那些个日子,静好一直游荡在外,在马路上的椅子上坐着,看前面人来人往,车来车往,吃着灰尘,闻着汽油。晚上去公园,一圈圈走着,直到脚底生露。如此,她的成绩出来了。她心仪已久的北大是绝对上不了了,只能跌到二本,那远在西南边境L市的一所师大。
这样也不坏。她只想离家,越远越好。
父母离婚手续尚未办妥,母亲却在一家酒店将父亲捉J在床。
妈妈看到爸爸跟他的nV学生在一起。据说,妈妈当时并没有吵,合了门,静静地看那两人的狼狈。爸爸顾及名声,叫妈妈的小名,求着:“阿严,反正我们也要离了嘛,房子都归你,你别告到——”妈妈好像微笑了。然后转身。开门。爸爸提了K子追出去。妈妈奔跑。越跑越快,年迈的脚步居然有了青春的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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